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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2017-09-19 19:50:51

  

昨日下午,厂甸庙会指挥部表示,厂甸庙会陶然亭公园民俗区的开放时间为大年初一到初五。前三天入园每天平均有8万人次,昨日预估人数为5万人次。最后一天可能形成人流高峰,请前来的游客乘公共交通前往,尽早入园。

于是,当人们谈论网络技术所创造的“新年俗”的优劣时,真正的标准恐怕并不在于它是否夺人眼球、形成一时的风尚,而在于,这样的社会风尚对于形成新一轮社会集体记忆究竟有几分效力?由此形成的社会集体记忆,又能为后续的社会仪式的发明创造提供什么样的情感基础?如果说今天以二三十岁的青年一代为中坚所开发和推动的网络“新年俗”,其植根和依据的是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城乡巨变中的新年记忆和过年习俗的话,那么,再过20年,被如今的“新年俗”熏陶着长大的年轻人——领着微信红包、看着弹幕、吃着天南海北的年货乃至到境外旅游过年的一代人,当他们支配技术或被技术支配之时,他们发明仪式的能力将会如何呢?

2002年3月荣获北京市委、市政府颁发的“首都精神文明奖”荣誉称号

大年初四的小雨,挡不住市民们逛庙会的热情。昨天,厂甸庙会琉璃厂文市区与陶然亭民俗区游人不断。有400多年历史的厂甸庙会,以老北京文化与韵味闻名。厂甸庙会将老胡同叫卖、抖空竹、天桥杂技等非遗项目,与兔爷、烙画、皮影等老北京玩意儿和“缸炉”等老字号荟萃一堂。

于是,当人们谈论网络技术所创造的“新年俗”的优劣时,真正的标准恐怕并不在于它是否夺人眼球、形成一时的风尚,而在于,这样的社会风尚对于形成新一轮社会集体记忆究竟有几分效力?由此形成的社会集体记忆,又能为后续的社会仪式的发明创造提供什么样的情感基础?如果说今天以二三十岁的青年一代为中坚所开发和推动的网络“新年俗”,其植根和依据的是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城乡巨变中的新年记忆和过年习俗的话,那么,再过20年,被如今的“新年俗”熏陶着长大的年轻人——领着微信红包、看着弹幕、吃着天南海北的年货乃至到境外旅游过年的一代人,当他们支配技术或被技术支配之时,他们发明仪式的能力将会如何呢?

“雪晴满路是泥塘,车畔呼儿走不忙。三尺动摇风欲折,葫芦一串,蘸冰糖。”老北京人刘大爷为游客指路,介绍厂甸庙会的历史。


文章编辑: 非常男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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